前些天,中国著名经济学家茅于轼先生应邀在沈阳做一个讲演。讲演过程中,毛派(支持,希望恢复毛泽东式统治的人们)人士在会场大喊大叫被会场人员清除出场。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主办方叫来警察,把毛派人士强行带走。这一下触怒和羞辱了毛派,整个网上毛派大骂茅于轼,谴责沈阳的警察和辽宁省政府。
如果自慰不再承担道德负担,不再承担心理压力,不再有认知上的误区,做和不做都是个人选择而不是社会话语的胁迫,那就是我们这项研究的最高目的与境界。
“想想怎么写情书给女孩儿,同样的道理去写CV。”这句话出自一篇题为《荷皇壳牌面经》的人人网热帖,文中作者用调侃的语调描述了面试壳牌总部并拿到offer的经历。它在发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被浏览了数万次。 文/王磬
“保姆”和“家政工”的称呼你习惯用哪个?民间公益人士韩红梅表示家政工的共同愿望之一就是不被称做“保姆”。民众抱怨家政工难请并且工资越来越高,而积极维护自身权益的家政工觉得自身的劳动价值不应被低估。两难的尴尬呼吁着家政行业的进一步规范,而家政工是否又能参与到政策制定中?
中国很多骂人话,其实是在宣扬着传统社会中“正经的”性关系和“正常的”性行为方式。任何人敢于不遵守这些性道德,就会被骂。
新国王威廉-亚历山大登基虽是本周荷兰媒体的报道重点,但有关中国的消息仍源源不断:中国人来荷兰超市买奶粉被现场拍到;欧盟国家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对抗中国;中国人让荷兰皮革价格上涨。
中国代购者在荷兰大举采购婴儿奶粉,致使各地超市商店奶粉库存屡屡告急,许多荷兰当地民众也难以购买到奶粉。同时这一现象也早已引起了荷兰媒体的关注。《荷兰在线》专门搜集了一些报道和网友评论,给大家略窥一二。
想要两个孩子的中产阶级家庭正变得越来越普遍。当你有了一个孩子后,周围的同事朋友会常常劝诫:“有没有想过再要一个?一个孩子太孤独了。”一对夫妇生育多于一个孩子,十余年前还被小品和通俗故事嘲讽为“超生游击队”的愚昧底层行为,如今却几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种中产阶级现象。
自由发声,表达民意,揭露不公,是广大民众对微博等新社交媒体平台所有功用中最高度的期待。中国新一届领导班子上台以后,一度改革之声不绝于耳,似乎连新闻管制,信息传播都将和改革浪潮一起走向一个更加透明通畅的新纪元。然而,谢长廷,斯伟江,李开复微博或被封或被禁言的事件,加之近日被重新搬上台面的《关于加强新闻采编人员网络活动管理的通知》,让民众开始反思,是否在面对新闻审核机器时,网民抱了过高的期待?而这项规定究竟会给新媒体带来怎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