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籍伊朗妇女Zahra Bahrami于去年底以颠覆政权为疑被投入伊朗监狱。据消息报道,Bahrami在受禁期间受到酷刑虐待。荷兰外交部表示她可能被判死刑。荷兰驻伊朗大使也被禁止向其提供援助。
代表作家的国际笔会(International PEN)和代表音乐家的音乐自由协会(Freemuse)两大倡导言论自由的组织正在为一位喀麦隆歌手四处奔走。他们共同的目标是:释放歌手Lapiro de Mbanga。
"他们把我抓起来关了十多个月,没有经过审判、没有判刑,不知道什么要被关多久。我那时候才二十一岁,"指着胳臂上仍清晰可见的手铐痕迹与菸头烫的伤痕,Giyratjan Rozi说:"拷问时他们把我用手铐吊起来、让我勉强踮脚尖站着。这是给政治犯的黑狱,条件特别地恶劣,半夜里臭虫爬满我的身体,爬进了我背后的伤口,成了一个碗大的脓包,他们也不让看我医生,等到硕大无比的时候,他们把我叫出去,一刀划开脓包鲜血淋漓,我记得我当时心里想:共产党怎么这么狠毒啊!...
阿里·阿尔阿布达拉不久前服刑期满,然而在大马士革的这座监狱之外等待着他的并不是自由,而是国家安全部门人员。他们将这位叙利亚记者从监狱门口直接带到军事执法部门,那里的官员又将他再次送回监狱以等候新的审判。
古巴异见人士Darsi Ferrer在被关押了近一年之后最近已经从哈瓦那的监狱被释放出来,但他却仍然不是一个自由的人:这位全球公认的良心犯将在未来数月中被软禁在家中。
今年3月30日,在英国求学的小欧乐费米·皮特斯打通了他父亲费米·皮特斯的电话。两天之后,他的父亲就将在冈比亚首都班珠尔外的一个治安法院受审。64岁的费米·皮特斯是联合民主党(UDP)的项目主任,他因组织非法政治集会的罪名被捕。
人权活动人士Carmelo Agámez迄今已在哥伦比亚的一所监狱里等待公共检察院对其的正式判刑达两年之久。被关押的几百天里他始终在等待一场庭审。国际社会一直在要求Carmelo获得释放,但哥伦比亚政府却毫不理会。
路易斯•阿巴德(Luís Abalde)因其政治理念被投入乌拉圭监狱整整八年。但他说:“这个刑罚也可能是15或20年。在那个政治体系下,即使你刑期已满,你也根本无从得知你何时将被释放。”
对于许多人来说,沙特妇女的通常给人的印象是带着面纱、并且被剥夺了诸如开车等基本权利。但沙特女活动家Wajeha Al Huwaider则通过Youtube来展示她与众不同的崭新妇女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