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报》独家专访陈光诚;荷兰前维和部队指挥官将为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负责;荷广荷兰语广播最后一次播音,驻外侨民回忆往日收听荷广广播的温馨时光。
陈光诚
今天的《都市报》对中国异见人士、盲人律师陈光诚进行了独家专访。在采访中,陈光诚对他家人的安全表示了很大的担忧。据他称,他的侄子正被关押,而大哥和他的家人在山东受到警方和当地政府的威胁。
“我已经要求尽快对此事进行调查。根据中国法律,这些人不应该这样被对待。我和我的家人应该因我们所受到的待遇而得到赔偿。然而,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听到任何有关调查的消息。”陈光诚还表示,他曾要求中央政府在他的家中装上摄像头并遣散所有的看守。据他目前所知,这些看守现在已经离开,但还仍然待在村子里。
陈光诚告诉《都市报》,他已经得到了纽约大学的邀请,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成行。
当被问及他去美国想做什么的时候,陈光诚说想休息。“我处在一种特别困难的处境下已经7年之久,我没有过一个周末的休息。因此,一到美国,我想休息一阵子。此外我的常识已经退步了。因此我想在美国尽可能多地学习”。
《都市报》问陈光诚有没有担心会永远回不了中国。他回答道:“中国和美国签署了一项保证我的权利和自由的协议。出入境应该是我的权利。”
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
17年来,他都把自己藏在联合国的保护外衣下。如今,托马斯·卡热曼斯(Thom Karremans),这位1995年在波斯尼亚的联合国安全区斯雷布雷尼察担任维和部队指挥官的荷兰人,将为波斯尼亚塞族军队屠杀估计8300名穆斯林男性的事件负责,《电讯报》今天报道称。
荷兰检察官“反省室”,一个专门组建的、给“全国敏感的犯罪”案件提供建议的理事会已经表示:“对这位退休上校的审判将是适当的”。尽管检察官没有任何义务接受这一建议,然而代表三位大屠杀遇难者亲属的律师Liesbeth Zegveld表示:“自去年开始,清晰的信号从支持启动审判程序的检察院不断传来。”
1995年7月,当前波斯尼亚塞族将军姆拉迪奇进入斯雷布雷尼察时候,他在荷兰军人的眼皮底下将穆斯林男性和女性分开。后来,这些男人永远没有回来。
去年7月,一名当时为荷兰维和部队工作的电工穆斯塔菲克的亲属将荷兰国家告上了法庭。该案的判决书首次发现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的国家必须为他们的行动负责,并不能藏在联合国的保护外衣后享受豁免权。
“我不知道是否我将来或走。我甚至不知道针对我的指控是什么。我已经等了17年,”卡热曼斯说。
当时掌管荷兰维和部队的荷兰陆军司令Hans Couzy被激怒了。“荒谬和难以理解...当时的国防大臣Voorhoeve也应该负责。有悖于所有的国际条约,他还在最后几天继续给卡热曼斯下达直接的命令,导致了安全区的沦陷。”
再见,荷语广播
“晚上,在吃过正宗的荷兰三明治后,我们开始听荷广的广播。我们称这是‘我们的神圣时刻’”,81岁的Pieter Pubben神父对《nrc晨报》说。该报讲述了三个旅居海外的荷兰人的故事。当他们每天打开收音机收听荷广的短波广播的时候,就像“回到了故乡”。
Pubben神父作为一名传教士于1961-1999年间在安哥拉工作。“我们教育人们,给他们洗礼,为他们准备圣餐,给他们主持婚礼...我们收听荷广的广播来了解世界政治和荷兰新闻。一天晚上,就在新闻播出前不久,播音员说道:“Pubben神父,你在那儿吗?请继续收听,我们有一个惊喜给你。”在新闻节目后,神父母亲的声音从收音机中传来,她说着南方方言,大方又自然,“因此没有其他人能听懂。”
驻前荷兰殖民地库拉索的钱海军军官Reinoud van den Berkhof 说:“收听来自祖国的现场报道和随后在网站上读到相关报道,感觉是不同的。人们声音中的感情,周边的声音比网上的一条讯息要重要很多...通过荷广,人们感到和祖国联系在一起。”
荷广的最后一次荷兰语广播将于荷兰当地时间今晚8时开始,连续播音24小时后结束。
再见了,荷语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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