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仍然宽容
荷兰警方的全国多样性专业技术中心自2008年开始记录针对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和变性者的歧视和暴力行径的报案数量。2010年报案数量比2009年增长了54%,而2009年比2008年还只增长了13%。
阿姆斯特丹警方将报案数量的上升主要归因于人们更愿意报案了。这和在同性恋者中所作的一项问卷调查相矛盾。 很多受害者称,他们往往不去报案。
尽管如此,荷兰仍是世界上最宽容的国家之一。荷兰社会规划局最近的调查显示,9成荷兰人接纳同性恋。外裔荷兰人对此的接纳程度相对较低,尤其土耳其裔荷兰人(30%)和摩洛哥裔荷兰人(25%)。
针对同性恋者的暴力行径中有86%为外裔所为,而这一比例在2008年还为14%。在阿姆斯特丹,摩洛哥裔嫌疑人在此类暴力事件的肇事者中所占的比例相当的高,达36%。
同性恋情侣毫无顾忌地在街头手牵手的梦想渐渐地破碎。荷兰曾经是同性恋者的乐土。2001年,在这里缔结了世界上第一宗同性婚姻。然而如今这里越来越多的同性伴侣被邻里欺负、被迫搬家。罗宾和山姆(化名)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他们再也不敢在阿姆斯特丹手街头手牵手走路了。他们搬到了荷兰东部主要信奉基督教的费卢维(Veluwe)地区。
这对女同性恋伴侣第一次遭遇侵犯还是在七年前。罗宾介绍说,当时她们恋爱的时间还不长,像很多相爱情侣一样在街上手牵手地走路。
“一名摩洛哥男子向我们走来并说道:你们中谁是‘男的’?由于我很对‘男的,女的’这种说法很厌烦,于是我的女朋友山姆说:我是男的。我们对此都觉得好笑。然而那名男子却挥拳向我打来。很幸运他没打着我的脸,但却打着了我的肩膀,我痛得要死。”
报警
这对情侣从来没有将此事报过警。罗宾说,她也无法描述出肇事者的外貌。 “我应该怎么说?我被打了?”此外,当这些侵略性行径越来越近的时候,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应付。
“在我经常去的超市-我不再愿意去那-,他们和我玩一种游戏。很遗憾,我得说又是两个摩洛哥裔的青少年。他们挡住我并招惹是非。我当时想:我什么都不说。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们是针对我是同性恋这件事。我继续向前走,他们就对着我叫道:‘下次我们捅死你,脏货。’”
罗宾经常在信箱里找到男女做爱的图片。每一次意识到这些人知道怎么找到她,她都感到不舒服。然而这些攻击者到底是谁却一直是个谜。
无力感
这些威胁者绝不会错过他们的目标。罗宾和山姆再也不敢在她们居住的社区里公开她们的性取向。
“我们在那里不再手牵手。总是这样相互保持距离。你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我们这样穿过阿姆斯特丹,不时地朝周围看。如果我们要走过那些街头游荡青年,我们会想:糟糕,我们走另外一条路。我们真的很怕”,山姆说。
据罗宾讲,他们的侵略性行径和他们所叫骂的话还不是最糟糕的。那种她无法保护自己、不得不保持缄默和不得不宽容歧视的无力感则要糟糕得多。“如果你回应,他们可能划坏你的车或拔出刀子。”
搬家
山姆已经在费卢维地区拥有一套房子一段时间了。如果可能,她完全不想去阿姆斯特丹。只要她开车时驶进阿姆斯特丹探访罗宾,她就很郁闷。但在这里出生长大的罗宾却希望在家乡住到老。但对她来说也已经受够了。她已经申请了哈德维克以及的费卢维的房子。
她们的亲友们对她们做的这一选择感到好笑。因为在哈德维克及周边地区居住着很多基督教徒,他们总的来说出于宗教信仰是反对同性恋的。然而罗宾却称,那里还是有讨论的空间的,而且她们的性取向也得到了尊重。“他们还是有些虚伪。他们会说我们作为情侣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他们自己的孩子是同性恋的话,他们就会把他/她赶出家门。”然而在荷兰的东部,她们从没有受过威胁,她们在那里感到很安全。




























如果但凡有某些事物超出你的智商所能及的范围就被你打上“病”的烙印,我只能说你很不幸,委屈自己生活在一个充斥着各种“病”的世界,真TM难为你了:)
摩洛哥,又一个伊斯兰教国家,野蛮+残暴+下流的穆斯林=畜生不如!如果是让我遇上这种畜生不如的生物,绝对让他们趴下!男人敢为难手无寸铁的女人,在别人的家门口撒野,这就是“贵教”的精髓?TMD还好意思说女人应该爱男人,真TM厚颜无耻!
同性恋就是一种病,一个大老爷们, 看到别的男人还能硬起来.这个不是病那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病了. 有病要及早治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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