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的保险机构会支付一定数额的中医医疗花费,不少中医师看准这个商机在荷兰开业。但对于来求诊的病人来说,金钱补偿并不是重点,解决西医无法治疗的疑难杂症才是主要目的,Weegels-de Graaf老太太说:“我的颈椎痛和背痛多年来不晓得看遍了多少医生,但他们只会开止痛药却无法消除病症。我只希望可以恢复健康,钱的问题我不是很在意。”
虽然近年来中医原理与草药在西方医学中备受注目,但实际上仍被视为代替医疗的一种,尚且无法打入正式的医疗体系中。在荷兰,中医是广受医疗保险机构承认的代替医疗之一,接受中医治疗可获得一定额度的金钱补偿,这一点吸引了不少中医师到荷兰开设诊所。曾经一度到比利时发展并担任比利时中医协会主席的宋春喜医生,也因此返回荷兰开业,不到几年的时间,他已经在Weert、Sittard与埃茵霍温市连开三家诊所。以荷兰民众为主要客户群,宋医师认为最大的问题在于荷兰人不了解中医的原理,他说:“他们来看个几次病,如果没有立即的效果,就不肯来了,但中医的效果本来就不像西医那样显著。”
中西医疗观
出身于中医世家,虽然一度选择从政,中医还是宋春喜心中的最爱,因此十三年前来到荷兰后,他立即重操家族四、五代的旧业,开起了中医诊所。宋医师先从把脉、看舌诊断病人的病源所在,再结合按摩、针灸、草药等中医疗法,以舒缓或治疗病症。宋医师认为有些特定的病症的确较适宜用西药治疗,比如说癌症、精神分裂症,因为西药药效强,草药可能“百颗不及一颗西药”,但西药也容易造成副作用,这时中医就可以运用来条理副作用,提高病人的整体生活品质与健康。
前来求诊的病人,主要可以分成两类。其中一个是患有西医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或是服用西药却深受西医视为“很正常”的副作用之苦的病人;另一群人则质疑西医医疗观,认为治疗应专注于人体的整体协调与健康,他们通常对代替医疗、灵性启发的议题相当关切。此外也有西医体系的医疗人员“深刻了解西医的局限”而选择接受中医治疗。从事护理工作多年的Steyis Jacobo就认为,“西医对人体的损害远高于协助,在杀死病源体的同时,它还能杀死更多健康的细胞,因此我相信治愈的答案在西医之外。”
语言隔阂
然而最大的问题或许并不在医疗观念的冲击,而是处在另一层次的文化隔阂上,即“语言”。虽然住在荷兰已有十几年,但宋医师说起荷语仍觉得吃力,加上中医的理念相当艰涩,如何用另一种语言转译,对宋医师来说仍是个无法解决的难题。不少病人也表示,难以了解宋医师解释的概念内容,让他们无法清楚认识治疗的目的与预期效果。宋医师虽然在努力增聘通中、荷语的翻译兼助手,但中医语汇远超越一般日常荷语的范围,要找到适当的人才相当困难。
雄心
除了悬壶济世外,宋医师更大的雄心是将中医的智慧推广给西方。对于西方医学对针灸的接受度比草药来得高,他认为主要原因是草药学“太深了”,也“太神了”。“太深”指中医博大精深,需要更多的医学者才投入;“太神”指中国草药是几千年来医疗经验的集合,但欠缺科学性的验证,西方医学就无法了解草药与疗效之间的关连。
宋医师认为尤其是草药浓缩药丸、药膳食补等,西方人接受的程度可能较高,是可以努力的方式。他推广中医的雄心甚至跨界到媒体,他说:“我希望未来可以开办个电台,邀请中西方的医疗人员、学者,从事中医的探讨与研究。比如说,在欧洲有很多老年人,我们可以讨论老年人该吃些什么、注意什么。中医诞生于中国,但它的成果是属于全世界的,把它推广出去是我们医生们的责任!”























骗外国人,丢脸。
而且是猥琐的一个。
骗外国人就行,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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