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范围内被感染甲型N1H1流感的的人越来越多。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停止统计感染病例了。荷兰国际电台对全球各地的甲流患者进行了采访。
荷兰国际电台所做的一份清单显示,各国在治疗和登记甲流上的差异相当大。一些地方对甲流漫不经心,而另一些地方却因此非常紧张。
大部分的甲流患者都在看过一次家庭医生后直接入院接受检查和治疗。他们都受到了大量医护人员的照顾并服用了正确的药物。有些患者没有预料到的是治疗期间的孤独感。患者、家人和护理人员一样,大家都感到恐惧。
而其他一些医生却很轻易地就开出一份官方诊断书,在上面仅仅写道:休息,自行康复。医生们都了解防止流感进一步传播的措施,洗手和避免与他人接触为最重要的两条建议。
雅加达:被隔离
Hasan是雅加达一所寄宿学校的学生。他和他的一些同学都出现了甲流症状。当其他人都康复了,Hasan却病得越来越厉害。医生把他送到医院里。“他们给我的肺照了片子,还抽了血。”他说道。最后他被隔离治疗,并服用了些抗病毒药物。目前Hasan已经好转。
智利:常洗手就足够
智利也采取了足够的应对措施。 “我得到了一些药物,并被被告知在家里的注意事项。”Carmen Vinez说道, “我不需要被隔离。我们都在家里带口罩,并常常地洗手。我们家再没有其他人被传染到了。”
英国:医生处理简单
英国林肯郡Jeroen Jansen的家庭医生的反应却完全不同。Jansen 介绍说:“我的医生说我得的是甲流,仅仅因为现在没有其他疾病流行。当地的医生早就不给你取样拿去做化验了。”Jansen 和妻子症状都比较轻,医生只是让他们在家多休息,就没别的了。
西班牙:漫不经心
在 Lloret de Mar的一位医生就更出格了,荷兰游客Stephan Hofmans说:“在候诊室,他就先告诉每个人,你得的不是甲流。” Hofmans经过几天的日晒、狂欢,一下病得很重,医生说他只是发了高烧,过两三天后就又能狂玩了,而他当时也就只想着玩。回荷兰后,他母亲有些担心,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家庭医生说有可能是甲流。
恐慌
印尼的Dianawati 去了加里曼丹回来后病了:“我被查出来没有甲流,后来病好后,但朋友还是不愿跟我见面,大家都怕万一会染上甲流病毒。”
印度:孤独
新德里救助儿童会的Divya Ganta感到十分孤独:“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场合,人人都带着口罩,我觉得人家把我当麻风病人一样对待,甚至来看望我的人也疑神疑鬼的。”
苏里南:做好信息介绍工作
信息介绍不仅对病人,而且对医护人员和家属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苏里南19岁的Roanne Breidel说:“我和我父母在确诊后一开始吓了一大跳,但听说我的情况不是那么严重后,我们就都放心多了。”
荷兰在这方面的工作也不太理想。上文提到的Stephan Hofmans 介绍道:“很多亲友给我打电话,都很担心,我弟弟现在不能去上班,可他什么症状都没有啊。因为大家对甲流了解太少,才会这么担心。”
准备工作
已经痊愈的患者总体来说对本国预防甲流进一步传播的措施感到满意。智利的Christobal Aibarra (25岁) 说:“我国政府的措施很明确,他们尽了一切努力防止出现惊慌,人们虽然担心,但并不害怕。”
从禽流感中吸取教训
住在雅加达的Hasan希望印尼政府已从几年前的禽流感中吸取了教训,他认为印尼的医院已做好了准备,接收大量病人。
进关严,出关松
刚从中国回到荷兰的王女士说:“三周前我回中国探亲,飞机一降落,就有穿白大褂的人拿着红外体温测量仪在每个人的额头上量体温,每人还得填健康状况表,有可疑症状者会被隔离,但出境时就没人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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